当前位置:网站首页 >> 教育

老屋6

时间:2019-07-12 23:16:41 来源:互联网 阅读:0次

这是我很久以前画的一幅画,喜欢小桥、流水、人家的质朴和连小鸡都迈着方步的悠闲,私下里,便常把旧日的时光溶进这一汪清水,直让它流到画的背面,流到家乡的老屋。

妈妈说,老屋和我同龄,我便常常对它有一种特殊的思念。不大的窗户、低矮的房檐,阳光洒进来,告诉我日落日出。不仅陪伴我度过童年的快乐、孤独,还让我青春的梦想从那里起步。

三岁那年,是我初的记忆,妈妈走出老屋,我跟着她的腿走,停在门前,妈妈说:“把门插好,看家啊”。我费力地关上那两扇木门,踮起脚,插上那个又大又沉的木头门插,把一只眼睛紧贴在门缝上,一眨不眨的望着妈妈的背影走过长长的院落,右拐,不见了,我仍旧趴在那里。盯着篱笆墙看,有风钻进来,钻出去,唰啦啦的响。阳光弄花了眼睛,浮起一群黑色的斑点儿。还记得妈妈说过,老屋是买了旧房子翻盖的,以前的房主是个半仙儿,传说,夜里那个烧火用的风匣就会自己呼dada的响。我忽然间记起了这件事,便蹲下来,望着那个木头做的大家伙,不敢弄出一点儿声音,还不懂得鬼神是什么东西,只是好奇它怎么不响了,有点儿怕,还有点儿不知所措。那一天,就是我生命的开始,记忆的开端。

北方特有的一铺长炕,晚上,一家人睡成一排。妈妈常给我们讲故事:孙猴子和杨二郎变来变去的。扮成妈妈的大灰狼吃着小妹妹的手指,姐姐问:“妈妈,妈妈你在吃什么?”“我在吃胡萝卜呢”!不是听得咯咯笑,就是听得心里怦怦跳。窗户会透进风来,老屋里却是暖融融的。

“从什么时候开始有的电灯呢?”那天,在办公室里我问同事们,大家也说不清楚了。也许,从我出生时就有,但记忆里,老屋却是洒满了油灯的光。进门的墙上有一个凹进去的方巢,里面放一盏油灯。爸爸坐在炕上的方桌前画画时,油灯就拿出来放在桌子上。我跪在那里看着爸爸一笔一笔的画古松,古松上站着展着翅膀的一只白鹤。记得,我问爸爸:“怎么这只鹅一条腿站着,不会摔下来吗?”爸爸说:“把灯芯挑一挑,这是鹤”。那排箱箱柜柜下面,印有碎花的蓝布帘儿,后来都换成了画有花鸟鱼虫的玻璃。我就常常趴在炕上,用手垫着下巴,一幅一幅地看,竟然又看出许多图案,从炕上跳下去,边说边指给大家。可能就是从这件事,爸爸觉得我是与众不同的。西山墙上,曾挂着一幅画,是爸爸的学生考上美术学院后送给爸爸的。我不记得那幅画的内容了,却很清晰的记得有一年,乡里的电影放映员(也是爸爸的学生)把放电影的机器拉到我家里来,在我们的老屋放了一场电影,是《五朵金花》,就是那幅画翻过来,背面做了屏幕,看不太清楚,放了多长时间,有谁来看,都不记得了,但心里那个激动劲儿,这些年了,却一点儿也没减。

冬天,我家的老屋是快乐的,一条街的孩子几乎都整天地聚在这里。翻出红绸绿带,一铺长炕是天上,地下就是凡间,吴家二哥带我们演“天仙配”,身子前倾、后仰,手慢慢伸出去,再慢慢飘回来,嘴里唱着“一网鱼来,一网虾呀……”颠着小碎步,左摇右摆,七个仙女走了。还唱《梁彩金(还是蔡京)扞面》、《马前泼水》,村里的喇叭就吊在我家房西的电线杆子上,听久了,东一句、西一句的学来,便在老屋里一遍遍的上演了。扭秧歌在老屋里,就是踩高跷也不例外。爸爸给我和弟弟每人做了一副高跷,比大人用的要小。满屋子的跑来跑去,直到大棉裤里兜了一裤兜的汗,便坐在炕沿上,或一仰身躺在炕上,把那高跷翘的老高。被垛后面,炕沿底下,摸瞎子。一人抱着柱脚,猫着腰,飞身而上,骑驴玩儿。笑声弥漫,震得老屋好像也跟着抖动起来。糊墙、贴年画,一张挨着一张,数过来、数过去,看谁家的多一些,那可是腊月里值得炫耀的一种快乐。

夏天,的时候是下大雨。坐在炕上玩骨头子,头随着花皮球仰起、低下,嘴里近乎是喊着:“大雨哗哗下,北京来电话,叫我去当兵,我还没长大”。或站在窗台上,脸贴紧着玻璃,鼻子也压得瘪瘪的,望屋檐上流下的条条雨线,看雨脚在地下扑落落地跳。盼着雨停吧,好去捡水妞儿、好去憋鱼呀!

记忆力,有一次我们搬出了老屋,是唐山大地震后,只记得大人们是特别惶惶然的。我那时几岁?觉得又新奇又快乐。西面园子靠着墙,用玉米杆儿搭了棚子,要住到那里面去,而且,连缝纫机也跟着住了进来。园子里,有一个土堆,是不是挖菜窖留下的,不记得了,但那一天,我玩累了坐在土堆上,手托着下巴,望着的就是老屋,次觉得她是那么安静,孤独,她好像也在望着我,许久、许久,我竟流泪了,就是从那时起,老屋让我懂得了寂寞。

我熟悉老屋的每一块砖石,每一把泥土。外墙上,有我用粉笔,用石头画的小人,写的歪歪扭扭的字。西面的屋檐下有一个洞,不知麻雀在那里传了几代了,而我却曾耻笑它每年都一个样子,从不长大。从东面的鸡窝爬上高墙,再纵身一跃爬上屋顶,在上面跑来跑去,听见火车的隆隆声,便一动不动的停在那里,望着火车从远处开过来,开过去,就想啊:等我长大了也要坐着火车到远方去,有多远呢?可怎么想也就只有城里姑姥姥家那么远。秋天的时候,屋顶的诱惑是任何地方也比不了的。有几帘子地瓜干儿,有几垛正在晾晒的花生,更有挨着房前屋后种的几棵向日葵,如今硕大的盘低垂着,直垂到屋顶,可以躺在上面,趴在上面,一个粒儿、一个粒儿的抠着葵花籽吃,皮还有点儿软,仁儿却有点儿甜。结果是,等妈妈拿着镰刀爬上屋顶砍那几株向日葵头时,却发现每一个只剩下中间一圈儿瘪瘪瞎瞎的了,妈妈就会说,看你们好吃不留籽儿,过年没得炒了。

去年,弟弟在老屋后面盖了新房,地面和老屋的房顶一平,宽大的阳台、落地的窗,着实漂亮。那天,弟弟打电话来“姐,抽空回家看看吧,老房子要扒了”。我魂不守舍了几日,竟归心似箭。我们的老屋如垂垂暮年的老者立在那里,我走近她,抚摸她,过往的快乐和悲伤又伴着我的童年从墙缝儿,从屋檐儿,从破旧的门窗里走出来,渐渐地近了,又渐渐的远了。

今年暑假,从家乡回来,又画了这幅画,虽不是我记忆中的老屋,但它的色彩正与老屋留给我的记忆相符。

前列腺增生不必急于手术
黑龙江的医院治疗男科
云南的治疗癫痫研究院

相关文章

一周热门

热点排行

热门精选

友情链接: 宁夏有哪些针灸科医院 宁夏有哪些医学影像科医院 宁夏有哪些核医学科医院 广州有哪些急诊科医院 韶关有哪些老年病科医院 韶关有哪些产前诊断科医院 韶关有哪些中医乳腺外科医院 深圳有哪些种植科医院 深圳有哪些口腔急诊科医院 深圳有哪些青光眼医院 深圳有哪些中医肛肠科医院 福州耳鼻喉医院哪家好 泉州眼科医院哪家好 宿迁有哪些骨科医院 漳州外科医院哪家好 漳州地方病科医院哪家好 宿迁有哪些小儿肾内科医院 漳州心血管医院哪家好 漳州整形科医院哪家好 南平产前诊断科医院哪家好 杭州有哪些微创外科医院 南平结核病科医院哪家好 南平心理咨询科医院哪家好 南平复杂先心病医院哪家好 宁波有哪些呼吸科医院 龙岩乳腺外科医院哪家好 龙岩传染科医院哪家好 宁德其它科室医院哪家好 宁德精神心理科医院哪家好 温州有哪些小儿消化科医院 温州有哪些胸外科医院 温州有哪些其他外科医院 宁德小儿内科医院哪家好 宁德小儿胸外科医院哪家好 温州有哪些牙周科医院 温州有哪些核医学科医院 温州有哪些重症监护室医院 温州有哪些全科医院 温州有哪些干部诊疗科医院 温州有哪些民族医学科医院 宁德放射科医院哪家好 宁德精神科医院哪家好 宁德口腔科医院哪家好 嘉兴有哪些急诊科医院 太原生殖中心医院哪家好 嘉兴有哪些感染内科医院 太原传染病科医院哪家好 嘉兴有哪些新生儿科医院 太原麻醉医学科医院哪家好 大同康复科医院哪家好 湖州有哪些性病科医院 大同中医妇产科医院哪家好 湖州有哪些司法鉴定科医院 湖州有哪些耳鼻喉医院 朔州口腔特诊科医院哪家好 临汾中医推拿按摩科医院哪家好 临汾中医血液科医院哪家好 铜川小儿整形科医院哪家好 鄂州有哪些小儿免疫科医院 黄冈有哪些康复医学科医院 榆林眼底医院哪家好 恩施有哪些耳鼻喉医院 恩施有哪些眼科医院 商洛角膜科医院哪家好 恩施有哪些动脉导管未闭医院 商洛中医肾病内科医院哪家好 商洛中医消化科医院哪家好 商洛中医呼吸科医院哪家好 仙桃有哪些白内障医院 南昌过敏反应科医院哪家好 仙桃有哪些针灸科医院 南昌小儿精神科医院哪家好 潜江有哪些小儿妇科医院 景德镇小儿精神科医院哪家好 潜江有哪些手外科医院 景德镇小儿泌尿科医院哪家好 天门有哪些心血管医院 景德镇预防保健科医院哪家好 天门有哪些感染内科医院 景德镇眼科医院哪家好 景德镇动脉导管未闭医院哪家好 天门有哪些神经外科医院 绵阳有哪些内分泌外科医院 绵阳有哪些牙体牙髓科医院 绵阳有哪些口腔粘膜科医院 张家口有哪些功能神经外科医院 兰州小儿免疫科医院哪家好 兰州小儿血液科医院哪家好 兰州小儿妇科医院哪家好 兰州整形科医院哪家好 张家口有哪些性病科医院 承德有哪些中西医结合科医院 兰州中医内分泌医院哪家好 承德有哪些妇泌尿科医院 金昌其他内科医院哪家好 金昌耳鼻喉医院哪家好 白银妇产科医院哪家好 沧州有哪些中医推拿按摩科医院 白银儿科医院哪家好 沧州有哪些重症监护室医院
媒体合作:

Copyright (c) 2011 八零CMS 版权所有 备案号:京ICP0000001号

网站地图